秦郁之抱住男人的瞬间,胸腔中弥散的恶心感就褪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踏实和心安,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而还不待说些什么,大衣的后领就被用力拽住了。

        男人面无表情,一手举枪对着唐宗岭,一手把青年从怀里扯下来,甩到了身后。

        秦郁之瞧了瞧自己落空的手,又望了望对方安全感十足的背影,识趣地躲着没动弹,但还是忍不住贴着对方,手指捉住他大衣的腰带,额头抵在他的后肩上磨蹭。

        想抱。

        不过......

        他吸了吸鼻子。

        今天烟草味怎么这么明显?虽然也很好闻,但几乎掩盖了平时那个木质香水的气味,稍显得有些陌生。

        男人的身旁站着一些属下,此时余光瞥见那青年站在后头,一脸嫌弃对着老大又是摸又是蹭......手里的枪差点没拿稳。

        至于唐宗岭,他就只能看到青年在男人腰侧一点白皙的指尖,以及明显是主动依偎着对方的脑袋。

        方才还满腔热情的胸腔像被人用力划开,泼进来滚烫的热油,瞬间浇成滔天大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痛。明明眼底已经彻底扭曲,还刻意让自己听起来冷静,“严总这是什么意思,光天化日随便开火,不合适吧?”

        他瞥见对方身后青年微微飘拂的发丝,心脏绞痛得厉害,说出的话却更加轻蔑——“为了这么一个小玩意儿,不觉得可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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