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又怎么可能孤单无依,变成今天这幅模样。

        秦郁之气得眼尾发红,挂掉电话按了按眼角,把脸颊贴在车窗上降温。

        片刻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不声不响地伸到了眼前,托着一方干净的手帕。

        “......没哭。”他把颊边散乱的碎发勾到耳后,露出的一双清澈如许的眸,“不用这个。”

        严骁把手收了回去,“下去透透气?”

        车窗外灯火稀疏,秦郁之凝神一看,才发现正好开到了跨江大桥上,于是点了点头。

        夜里的温度很低,江风吹过来更加寒冷,他刚下车就打了一个寒战,但是严骁很快把风衣递了过来,带着温暖的体温。

        瞧了一眼男人被吹得飘动的衬衫,和纹丝不动的身板,秦郁之默默把衣服穿上了。

        不知道为什么,呆在严骁身边的时候他总是很放松,情绪很快就恢复了,他靠着围栏看向对方:“不是说要解释的吗,开始吧。”

        “具体你已经知道了。”手肘搭在栏杆上,严骁依旧站得很直,夜风中的嗓音听起来更加低沉醇厚,“这次的生意,不能让他谈成。”

        公司竞争力暂且不够,那就来硬的。他本来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这种事情早就稀松平常,但是告诉面前这人时却莫名忐忑。

        嗓子微微有些干,他伸手想要摸口袋,方才反应过来衣服已经到了青年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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