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秦郁之拿毛巾抱着冰块给严骁敷脸,心里很抱歉了,但还是要嘴硬,“也不能全怪我,谁叫你都不反抗的。”
“怕伤到你。”
他把冰块放下了,皱眉:“你这样说显得我好像很弱。”
男人斟酌了一下,改口道:“你打得不重,我以为是在开玩笑。”
秦郁之还是不太高兴。
严骁:“我……喜欢被你打。”
“噗,又不是受虐狂。”
美人终于笑了,跪坐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给他敷冰块,轻柔的呼吸扫在耳畔,如同芦苇间拂过的微风。此时的眉眼间含着笑意,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稀释许多平日里的攻击性,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温柔妩媚。
“我没事,先吹头发。”
喉结隐蔽地滑动了一下,严骁拿过一旁的吹风机,把青年拢到了身前。
秦郁之想说不用,但男人此番的动作带上了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几乎是被摁着腰硬生生地转了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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