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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书宴从她手中接过纸袋子,还将衣服都拿出来,一件件地看过。

        何阿姨一看就知道,这是某人吃得非常满足的表现,她再看向床上躺着的孩子,一看她就伸手将迟书宴的手一拍:“作死啊,头发不擦干就让人家睡!”

        “……要擦吗?”迟书宴难得迟钝,他是正经迟大少爷出身,从来不会照顾人,只会被照顾。

        何阿姨相对于晏瓷而言是阿姨,实际也没有很老啦,也才四十出头,是迟书宴小时候保姆阿姨的女儿,和迟书宴也是一起长大的,她比迟书宴要大几岁。

        迟书宴是独生子,呃,那是因为,继母生的孩子,他从来没当做是自己的兄弟姐妹。

        他把何阿姨当作姐姐,何阿姨母女一直和他住在一起,前几年,何阿姨的妈妈年纪大了,迟书宴就不许她再照顾自己,送阿姨回山上别墅养老。

        情分不同,别人不敢说的话,何阿姨敢说,当然,很多人看不到的地方,何阿姨都知道。

        “不擦干了睡明天起来一定要生病!”何阿姨出去拿了条干毛巾进来,迟书宴要帮忙,“你快让开,别帮倒忙!”何阿姨小心地爬上床,把晏瓷一头湿发拽出来细细地擦。

        迟书宴拿自己举例子:“我总是湿头发睡,从不生病。”

        “你那头发才多长,而且你就是头牛!人家这小孩这么小这么瘦!”何阿姨又道,“你去把吹风机拿来,知道在哪里的吧?”

        “知道。”迟书宴去拿来吹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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