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别人说话,哪怕再多的人谩骂、欺负他,哪怕谢奶奶再三教诲,他不想理他们就是不想理。

        他救李晓军也不是因为善良,而是因为在某个时刻想救就救了,不想救的时候也会抬脚就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道德捆绑不了他,所谓的正义与善良也捆绑不了他。

        当他去做好事赚积分时,也不觉得那是他应该做的,而是因为他想帮助阮糖。

        阮糖觉得,通过过去这一段并不长时间的相处,她之于谢如琢,不再和其他所有物件、人或者事一样是可以忽略的,而是有了一些微薄的交情。

        谢如琢一边吹头发一边瞥了双目迥然地望着自己的草泥马一眼,只见她头顶一个气泡框——

        [幼年时代的谢如琢也好好啊]

        他撇开目光,垂下眼,一边扫着远远超纲、一般中学生都不可能看懂的专业书,一边吹头发,一边听阮糖在那里吹彩虹屁。

        “哥哥,我觉得一个人的性格,不能往别人总结好的模式上去套。因为先人总结的经验不一定囊拓了所有人格,科学总是在进步发展的,心理学也一样。”

        “哥哥真的好厉害。别人诽谤你不能让你痛苦,别人排斥你不会让你难受,别人喜欢你、接纳你不会让你高兴,别人夸赞你不会让你开心。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这句话形容哥哥再恰切不过。”

        “这样的哥哥太强大了!哪怕这个世界很污糟,也不会对你施加负面影响。你永远不会被别人的话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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