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桓放下吹风机,用手指给她梳了梳长发。接着,他伸手碰了碰小妻子剥壳水煮蛋般的脸颊,嗓音低沉中藏着无边温柔:“当初是你非要招我,别想逃。”

        姜悦乔缄默稍许,轻轻道:“我后悔了。”

        闻言,梁非桓不由自主收紧双臂,紧紧抱着她,好似要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一般。

        姜悦乔低吼,打他个猝不及防:“我真特么后悔死了!如果我早一点发现你是个欲求如此不满的狗男人,我才不会招惹你!!”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她知道许嘉琪说那些话是为了暗示她,她对狗东西来而言重要。看,狗东西都愿意为她花费时间与精力,并且亲身上阵,一层层设套呢。

        包括每一次危险地带的疯狂试探,也都会换来他醋意滔天的反击。

        许嘉琪无疑足够地了解她,并且恰到好处在她与梁非桓的关系中扮演一个看起来咋咋呼呼、实际上步步为营的角色。

        在至交好友许嘉琪的努力下,姜悦乔总能获得短暂的满足与慰藉,但久而久之,她发现自己事实上并没有被取悦到。

        反而每一次,都会陷进更深的空虚里。

        她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就像每一次站在高楼顶端往下望时,大多数人内心都会有一种往下跳的冲动,或多或少。

        这就像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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