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高一年级唯一的男老师,所以校长把几个难管的刺头儿都排到了他手底下,天天气都能被气死。
“庄妈妈,你这话太过分了!我告诉你班里的同学都是人证,都亲眼看到的,难道要我现在叫他们过来你才肯信?!”
庄母悻悻道:“我实话实话而已,就算我儿子动手了,肯定也有原因。”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傅芸菁忽然笑了:
“这位阿姨,你说别人家的孩子没教养、根子坏,庄德泽每天打架斗殴欺负同学、学习年级倒数还在教室抽烟,到底是谁在影响三班同学们,你真的不清楚么?”
庄母气急,“你!”
傅芸菁:“萧霁家里成分是不好,可他本人做错了什么,和那些事情有一丁点关系么?没有。正相反他学习顶尖更从不寻衅滋事,任谁有眼睛都会觉得庄同学根子更坏、成分更差吧。”
她上辈子卖过房子做过推销,嘴皮子溜起来能一个脏字不带,把人堵得说不出话来。
庄德泽怒火中烧,指着她鼻子骂道:“傅芸菁你他妈放屁,你又是什么好人?谁不知道你欺负班里女同学!”
傅芸菁点点头,“是,我欺负女同学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你更不是个好东西。我带着折叠刀是因为平时自己上学放学,给自己留一个防身工具,只有遇见作奸犯科的坏人才会掏出来自保。”
言下之意,庄德泽就是那作奸犯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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