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奢把席茧推到一架形状怪异的钢琴前,拿出一张乐谱放在架子上,轻声说,“曾先生,伴奏就交给你了。”
席茧:“......”
所以刚进来时给他的琴谱虫就是在给这个预热吗。
琴是压抑的灰色,是用扭曲的钢管拼出来的乐器,席茧摸上琴键,一点也不光滑,铬手得很,弹下去手指都是疼的,不是正常的音色,反而像嘶哑的怪物吼叫,却有标准的音域。
台下的客人都放下了手里的酒杯,视线冷漠的看过来,高高在上的准备欣赏这场恐怖秀。
灯光收束,照在沈奢身上,他不慌不忙地走到台中央,手轻轻一挥,眼前的一切景象全变成了黑白色,华丽的颜色被他一人吸走,汇聚在那只金属兔里。
像是带有魔术的光影特效,又像是诡异的障眼法。
琴声和交响乐同时响起,荒唐却震撼。
他的手高高扬起,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演动作,迅速进入表演状态,神情带着激昂的愤慨,唱出第一句歌词。
“Encore,
再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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