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痕迹上来看,显然已经过了许多年。

        顾怜儿行了一礼后强笑着抬起头,看着顾宴生迟疑的说,“七公子莫要拿怜儿打趣了。怜儿跟了公子数年,到前年才得了公子恩准,脱了奴籍回鼎城……”

        顾宴生没说话。

        他印象当中并没有关于这里的剧情。

        暴君这本书他本身没有看完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可能也是因为作者在写的时候,并不会详细写太多配角身边的故事。

        一个反派身边从小伺候的宫女都要写上的话,那未免也有些太拖沓了,会被人说注水的。

        他想了想,察觉到肩膀上有些收紧的力道,灵光一闪,板板正正的说:“实不相瞒,其实我失忆了。”

        怜儿张开小嘴,脸上维持了很久的小心终于撕开了一条裂缝,显得极为震惊。

        怜儿关了铺子,将两人带到了酒馆后院。

        后院设有作坊,分上下三层楼,一层也是那些长工住的地方,人不多,但也不少,这里也是鼎城为数不多的酒家之一,规模很大。

        顾怜儿带着他们目不斜视上了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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