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乌黑的眼睛冷冷地望着萧妙音,一把掐住了她的手腕。
下手真狠啊,小毒物!
萧妙音也来了脾气,不肯放手,甚至笑了起来,“这是回甘果,能够治气虚血淤症,陆师妹天天瞧着郁郁寡欢的,多半是气血郁结,吃点这个也许能治好,你别看它第一口下去酸苦生涩,慢慢就甜了。”
像是为了证明她的话,果子味道迅速舌尖的弥漫,不一会儿他竟然慢慢感到一种清淡的甘甜,不像是药,反而像是零嘴。
他从小不爱吃零嘴,唯一一次,是陆夫人带着他和兄长去街上游玩,那个时候,只比他大三岁的兄长更像个调皮捣蛋的小少年,在马车上,望着外面热闹的街衢,闹着要吃糖葫芦。
他安安静静地偎在陆夫人怀里,透过马车帘子望着群山绵延,陆家屋顶的嘲风兽缀在一片苍茫中,檐铃的声音轻轻传来,宛如天籁。
陆夫人是个疼孩子的母亲,自然二话不说叫人给兄长买糖葫芦,还特地吩咐买了两支,兄长接过时,她笑吟吟地对兄长道:“阿寒,你是哥哥,应当让妹妹先吃呀。”
兄长脸都憋红了,有些紧张地将糖葫芦递给他,“阿泠,给你。”
他安静地看着兄长,兄长似乎有些害怕他。
或许是因为他明明是他弟弟,却要扮作妹妹,像个与所有人格格不入的怪物,可他没说什么,将糖葫芦接了过来,“谢谢,哥哥。”
陆观寒如释重负般,露出个笑来,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阿泠,这支也给你吃。”陆夫人笑着打趣道:“小呆子,不能让妹妹吃那么多,不然对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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