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要扑过来,方宁书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步,微笑,很是关切道:“这是怎么了,妆都哭花了。”

        这一句正中靶心。

        方流英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脸蛋,决然不可能给方宁书一个邋里邋遢的印象,吸吸鼻子,面上委屈,忍着眼泪,一副西子捧心模样:“公子,你一定是忘了英儿了。”

        方宁书道:“怎会?”

        “公子要去看美人,却将英儿支开,”方流英手帕点泪,面若桃花,眼尾发红,尽是让人垂怜之态:“英儿貌似蒲苇,不能再讨公子欢喜,以后就再不能侍奉公子,每每想到,心如刀割。”

        方宁书听闻她言,眸中一动。

        随后,他初是惊讶,随后震怒,“你怎可如此说自己!”

        方流英一愣。

        方宁书眼中好似含有失望。

        方流英看他神色,心里直打鼓,心道:难道我真的是误会了公子?

        她从小就在方宁书身边跟着,对他脾性了如指掌,虽说方宁书看似清冷、高不可攀,却内里重色、掌控欲强,方流英素来察言观色,在他名下娇嗔乖巧,以方宁书作天,自然讨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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