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柳连声吩咐,去请太医的请太医,打热水的打热水,又让乌雅氏半躺在罗汉塌上。

        炕桌上的点心饭菜,万柳只让秋月挪到了旁边,并且不错眼看起来,绝对不许有人去碰。

        甚至连乌雅氏的呕吐物都没有清理,以免饭菜里被下了什么毒,也好留作证据。

        屋内一片忙乱加上隐隐的酸臭气,万柳又吩咐把窗户撑大了些,里面的气味才没那么难闻。

        万柳一直如临大敌,设想了很多乌雅氏要是中了毒,毒从何来,究竟谁下了毒,还下得这么精准。她吃得比乌雅氏还要多,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想到这里,万柳又疑惑地看向乌雅氏,她现在半躺在软靠垫上,脸色虽然不大好,可是没有再继续呕吐,是不是因为她吃得太多?

        乌雅氏吐过之后,嘴里苦涩难闻,她歉意地看着万柳,说道:“给姐姐添麻烦了,没想到我没有这福份,吃点好东西却吐了出来。”

        万柳不是没有看出乌雅氏口干舌燥,现在断不敢给她任何能进口的东西,只安慰她道:“姐姐别这么说,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乌雅氏摇摇头,“没有,就是胸口闷得慌。”

        万柳也没辙,幸好太医院当值的太医李之贤与祈坤,很快一起赶了来。

        李之贤擅长妇人科,祈坤擅长疮疡,也就是跟今天的外科医生差不多。他们身后还跟着吏目,以便记录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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