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放着某首乐队的歌,这支乐队很特别,成员都是浙江人,歌词也是,吴侬软语。
周恪洞开了左侧车窗,由着温柔乃至狎昵的调子吹糅在晚风里,
也由着必齐瀑一般的鬈发,被吹乱,如同浪涌散在风里。
她局促地去捉,也恨恨地看着周恪,恨他让她这么狼狈。
可是有人就欢喜这样呢,看她丢了包袱、跌下云端,周恪受用极了,“你还没回答我。”
“凭什么你问我就要答?”
“因为很重要。”
他拽过她的手,捏她指骨在手心,目不斜视地看着她。此刻他更像是一个做题攻略的学生,翻开答案,不要一个“略”字来敷衍他,要最最不厌其详的过程,
而过程就是,“你笑了,齐齐。”
“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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