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方面来讲,这两个女人是一样的,只是命好命坏的区分罢了。
而有经历的人大抵都喜欢从自己的错误里反省什么,好帮小辈人规避行差踏错的风险。
梁赛君这些年时常警醒着周怿,你这个不尴不尬的位置,将来妻家的出身还是顶要紧的,无论如何,不清不白的女人是万万不能要的。
我见不得你错配了姻缘,到头来在你爸那里占不得好;
同样,我也见不得哪个小家子气的女人,嫁到周家来,到头来和我殊途同归的下场。
参展项目大多都是曲艺,对于唐泽来说,比较生僻了,尤其那些半文半白的戏词。
好在施必齐是个很在行的讲解员。唐泽夸她,“年少学的专长还没丢,这很难得。我小时候和家父学过三弦、围棋、西点,每一项都没撑过三分钟热度。”
“哪里,”必齐摇摇头,“我也许多年不碰它了。”
“家人没让你继续学?”唐泽了解中国式的填鸭式教育,以为必齐也深受其累,在热爱和文凭之间,不得不选后者。
而她如实否认,“不怪他们,是我自己没熬过倒仓期,后来嗓子劈掉了。”
这对姑侄而言,无疑是最遗憾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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