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必齐没睡好,她有些认床。
这些年无论去到哪,都要好长的适应期。
于是今早就起晚了。
姑姑还记着必齐的报到时间,七点不到叩门喊她,起床吃早饭。
特为买的包脚布和咸浆,全是齐齐小时候爱吃的。
她知道,一家子都在迁就她。因为姑父老早步入养生梯队了,非五谷粥不吃的,连姑姑欢喜腌制品他都不肯的,但今日也难得屈就点“垃圾食品”。
这类路边摊在老先生眼里从来都是吃尾气。
餐桌上施少庵翻着报纸问必齐,工作是谁引荐的?
一位合作过的设计大佬。
那没事了。姑父原以为是周恪的人情,是的话他得请客还人家的。昔年忘年交的二人,自从周恪接任业务繁忙、老施也逐渐淡出江湖起,几乎回回联络都是因着必齐的事。
“哼,他倒是没得比小时候了。”老施吐槽起这位逆子顶熟练不过,熟练之下就是惋惜,想那时,多活气赤诚的少年郎!如今成天钻营人心、尔虞我诈、阴谋阳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