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迷信情变等于灯灭,
不要含泪直到与他,
肯定再不相见。
……
不要迷信汗腺渗出绮丽,
不要虔诚直到懂得,
怎样去爱魔鬼。
(1)
车里放着某首老歌,陈伟文最具辨识度的编曲风格,妖艳迷幻,诡异疯魔。像烟沉到肺底又随灵魂慢慢跳升。
必齐下意识想到这个比喻,纯粹是身边人启发的。二人坐在后座,周恪与其说抽着手里那根烟,更像在抽筋剥骨地蚕食她。
他就是歌里唱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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