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漏滤纸冲出一壶意式浓缩,香气馥郁,周恪侧身过来,拎起壶装杯,看着闹起床气的小孩,那负疚的神情再沉重不过。像小时候稍微晚归点都害怕姑父罚她在书房站规矩。
周恪刻意不正经,“能怎么交代?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端着咖啡边呷边过来,瘦削的五官在白气后面,讥诮的意味很浓烈。
必齐学他的无赖,“就说是狗撕碎的。”
“可以,告诉她战况很激烈。”
“……”
总是说不过他,必齐气得转身去盥洗室。周恪把洗护用品提前备好了,那个牌子,必齐认出来,是高档酒店一线特供的。
他极为地欢喜檀香,香水或洗护都挑这个香型。
接水刷牙的时候,必齐看着镜子里周恪慢慢踱过来,彼此的照面,他视线狎昵地在她锁骨上。
青的红的一塌糊涂。
全赖他。
昨晚在车里那下,太晚的缘故,必齐又好困,只能急急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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