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与薄情,从来不是对立面,
它该是相生的,互为因果。
纪丰泽一直评价周恪,骨子里后者更多些:
要知道你习惯了拿你的权势去盘剥人心,久而久之,就会是蚕丝作茧,自缚其身。
周恪向来不受教的,他那么无法无天的人。然而,眼前姣姣的风月里却突然记起了这句话,因为尝到的唇舌是软的。
这个该死的女人,饶是她再冷情,唇舌是软的、气息是甜的,濡湿热烈,像金刚石,切开方知是流心;
也像蚕丝,寸寸密密网罗了他。
但还远远不够,周恪伸手去抢她手里的包,一把抡去地上,俯压着必齐牢牢贴住门板,唇来找她哀怨的声音。他无限腾腾的毁灭欲,他觉得最真实的施必齐藏在灵魂尽头,
除了抽丝剥茧地将她拽出来,除了啃啮、勾勒、侵吞,别无他法。
某人捞她的手环在腰上,抱着人掉了个,二人齐齐向沙发上倒。才擦拭过的手是冰凉的,而酒气是浓烈的,两重天激灵得必齐清醒了大半,即刻抬脚要踹向他,
周恪听到的反馈,是一个接一个的“不要”,破碎又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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