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意外老幺居然下凡来了,回来这些天,哪怕待他们依旧淡淡的,但肉眼看得出,比头几年灵气烟火多了。
送的那些礼物,投其所好极了。辜曼玲说自己也说老大,她们二十岁时,人情世故上可没那么圆融。
再联想起必齐偶尔的夜不归宿,魂不守舍,蛛丝马迹一串联,当即下定论,“还真是谈恋爱了。”
辜曼玲好奇对象是谁,问本尊无果就去问必昀,必昀不稀罕当那种街坊长舌的女人,一问三摇头,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当初她那段你没尽到起码的本分,我也没,任何事后找补就都是枉然。”
这话批评妈妈,也引咎自己。
自从那日吃了周恪的“罚酒”后,必昀连日来都在自省,他们商人谈判向来刁钻,总是抓着你的弱点渗透。
于施家人,弱点就在这里,在他们当年轻飘飘地养下必齐,关键时刻,又轻飘飘把她推了出去。
说到底,就是一家人的牌坊立再高,也没落到实处上来,
才会轻易伤了情分,经不起凉薄。
更不要说姑姑还和梁赛君沾着金兰关系。老幺跟着周怿那几年,过得是好是歹,你但凡上心,问一句再轻易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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