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句话之后,两人之间陷入了诡异地尴尬。
于心舒等待身体的那一阵酸麻过去,稍微有点知觉了,她站起身说:“我、我去上个洗手间。”
待她匆忙地走后,厉景泽看了一眼时间,面上有些懊恼。
手机里高天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下午原本有个会议,顾霆几次提醒他记得参加,现在时间已经过了。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曾这么睡着过了,睡得沉还没做梦。
是因为她吗?
以往失眠严重,到了身体承受的极限时他都是靠药物入眠,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需要的药量越来越大了。张志伟说再这样下去,药的副作用越来越大,对他也会越来越没用,身体终有一天会支撑不住的。
于心舒从洗手间回来,坐到了厉景泽对面。
后者原本是垂着脑袋,感觉到她回来了,缓缓抬起头。
视线对上,于心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耳根子有点热。
“你好点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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