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略有不适地甩了甩手,果然她身子太弱了。
术修靠术法保护自身,最忌讳别人靠身,前世她将后背留给白枳,寒月剑轻而易举刺穿丹海,一是她对白枳没有防备之心。二来也是她身体反应太慢,筋脉根骨太差,在没有灵气保护下丹海宛如纸做般。
寻了把短匕,风华在院中按功法挥练。
罗岁岁和林攸皆住在山腰,独占大半院子的紫灵树紫叶舒展,正对轩窗内,提起笔尖浓墨汇聚成滴落在白皙宣纸上,修长指骨轻动。
紫叶渲染红衣,腰肢用力,手间匕首冷光寒冽,眉眼张扬华贵。风华不经意侧眸看来,四目相对,里面打趣意味显而易见。邵云舒倏然回神,自知无礼的邵云舒有些慌乱避开眼,垂眼落笔,然而笔尖迟迟未动,越紧张越出错,他一时间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刚准备写什么。
风华好笑地看着师兄,见人强装镇定下悄无声息浮起点红的耳根,连着身上酸疼也舒缓了许多。
越接触越心悦。
总忍不住想多和师兄多说说话,多逗逗师兄,看想看着那柔软的耳根、耳尖、脖颈因自己而泛起红。
但她知道她不能。
越南泽,古族。尤似沉重巨石狠狠压在她身上,让她寸步难行。她亲眼见过古族的强大,见过越南泽实力如何恐怖。
四年时间,她很清楚她若一直只待在风承宗,哪怕不眠不休不停晋升,别说四年就是再给她十年,只有一个越南泽就能轻而易举碾死她。风承宗依旧会被古族屠杀,她爹,她师兄姐们,全会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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