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翎一脸掩盖不住的伤心委屈样,活像是谁欺负了他。
“……”
时笛沉默了一会儿。
见她不说话,傅翎突然哽咽了一声,眼看就要哭出来。
时笛手指焦躁地在坐垫上敲了敲,缓缓舒出一口气,像是平复了心情。
她转头对傅翎笑了下:“嗯,他们胡说的。”
傅翎闻言,眨了眨眼睛,急促地呼吸两下,小心翼翼地求证。
“老婆,我没有那么说过,对不对?”
时笛又点了点头。
身为傅家掌权人,傅翎当然不可能直白地说出“不允许我的妻子和我同住一屋”,但是他的态度表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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