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微微一顿,最上面那张表格,是邵野的。
回到家里时,已经十点了。
桌上放着做好的馄饨,用碗盖着,屋里只饭桌周围开了灯,其他地方皆隐没在大片阴影中。
钟淮走到馄饨面前,勺子拿到一半,他眉头浅浅蹙起。
碗底下压着纸条,嘱咐他记得吃完,对身体有好处。
这似乎是陈玉华的习惯,自从经历过一次失去后,钟淮便成了她的眼珠子,从小到大,只要她觉得好的东西,就一个劲往钟淮身上堆。
他喜不喜欢,讨不讨厌,于她而言,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
勺子又落回原处。
钟淮熄了灯,上楼洗澡。
洗澡的这十几分钟时间里,他闭眼开始冥想,把白天老师讲的知识点框架以关键词方式倒推回忆,构建成体系,再分门别类放入大脑库存里。
洗完后他出门,刚打开门,便看见书桌上静静放着散发热气的馄饨,这回碗底下没压便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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