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祖母的泪水终于没有忍住,她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杨初丹的身边将她紧紧抱住,“我和你祖父知道的太晚了,那时候你一定很辛苦……”

        兰封洗碗回来之后,就看到杨祖母抱着杨初丹哭泣,他连忙走过去递上手帕,杨祖母看到兰封,泣不成声地说:“幸好……你现在身边有一个贴心的兰封……”

        “祖母,那种情况下让你们回到家里也改变不了什么,”杨初丹结果兰封的手帕,轻轻为祖母擦着眼泪,“就像你和祖父选择隐居,母亲也是做了自己的选择。”

        “你母亲那个人,看起来坚强又开朗,实际上比谁都脆弱,她和你父亲青梅竹马,从小就在一起,当时一定是绝望极了,绝对不是想要抛下你们兄妹。”

        杨祖父叹气,又饮了一杯酒,然后走过去轻轻抱住自己的妻子,对杨初丹说:“我先带你祖母回房了,她一直不太敢面对你父母的事情。”

        “嗯,那酒,我就自己喝了。”杨初丹对祖父笑着说。

        “别独吞,”祖父板起脸,然后对兰封说,“兰封也尝尝,是我珍藏的好酒。”

        兰封点头,看着祖父一脸心疼地扶着哭泣的祖母回了房间。

        杨初丹斟了一杯酒,对兰封笑着说:“兰封,这酒真的很好喝,你来尝尝啊。”

        兰封犹豫了一下,他其实不喝酒,毕竟喝酒会令人的自制力失效,在清梦楼里生活的他,时刻都保持着清醒与警戒,酒是他最忌讳的东西。

        “啊,莫非不会喝酒?”杨初丹笑眯眯地问,然后自己又喝了一杯,叹气说:“那也太可惜了,这么好的酒自己喝,感觉这酒……殷沐会很喜欢,不知道能不能跟祖父要一坛……嗯,这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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