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茶抬了下眼皮,睫毛染上火光中柔和的色泽:“我不会唱歌。”

        “不会?没关系。”顾寒鉴得寸进尺,又靠近一步,“你不会我教你,顾哥可是歌手出身,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本来该是个乱世歌星。”

        “那你怎么……”没当歌手?

        楚时茶疑惑未过,听到顾寒鉴开嗓,五音如同猎场跑马,一出口就完全对不上谱子了。

        一曲歌毕,顾寒鉴替不懂欣赏自己的人惋惜:“都怪外界不识货,还能怪啥?怪你顾哥英俊潇洒、成熟稳重、魅力十足?”

        “……”楚时茶重新闭上眼睛,“轮流守夜,两小时后你叫我起来,换你睡。”

        顾寒鉴靠到他旁边,两个人距离隔得很近,火光噼里啪啦,背后树叶造的狗窝遮风挡雨。顾寒鉴拿着木棍,偶尔往里面加柴。

        夜里静得可怕,顾寒鉴有一搭没一搭地哼着十年前的老歌,突然身边一动。

        原本靠在树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少年,慢慢倒转在铺好的地面,他睡不安稳,身子蜷成一团。腰背曲起,露出一小节凸起的脊骨。

        一眼看过去,清瘦,一点肉也没有。

        顾寒鉴把大号冲锋衣盖在他身上,打量起楚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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