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缓缓告诉自己:“云郎”就是燕云戈,说起战场也是寻常。但“云郎”也不是燕云戈,他比燕云戈更加温和、细心,更关爱我。

        好像那些让他难捱、痛苦的地方,一夕之间从燕云戈身上消失了。从此往后,只留下好。

        天子笑一笑。没带多少真心,却至少是一个和缓神情。

        他想到燕云戈之前在射箭,干脆说:“不说这些了。云郎,你虽不记得,但从前的确说过,要教我骑射的。”

        燕云戈听着前半句,心头一松。到后面,他见陆明煜言笑晏晏,说起的又是自己熟悉的话题,知道这是皇帝在示好。

        燕云戈自然配合,说:“陛下愿从我这里学,自然再好不过。”

        讲话的时候,面上一样带笑。

        “你还说,”陆明煜眼里透出怀恋,“‘都是陛下了,总要在群臣面前猎鹿’。对,原话是这样。”

        燕云戈算算时日:“猎鹿?对。过完这个年,马上开春。等到三月,要有春猎。到时候,正要陛下去猎第一头鹿。”

        陆明煜笑道:“三个月时间,够不够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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