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O之间会相互吸引,情不自禁地想要触碰对方,他是知道的。

        更何况这几天江承礼本来就比较反常。

        施予扫了眼桌面的闹钟,已经快七点了。

        他覆手一掀被子,从床上跑到浴室:“你先……出去,叫黎琛,快迟到了。”

        江承礼懒洋洋地嗯了声,瞧着人跑进了浴室,忽然埋到施予的枕头上餍足地嗅了一口,贪欲跟念想暴露十足,与刚刚纯然无辜的模样截然不同。

        满足地走出房间,江承礼伸着懒腰走到黎琛睡觉的房门前。

        叩叩——

        没有回应,江承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不再管黎琛死活。

        江承礼对早上的事情深表愧疚,帮施予打的车,他是踩点到课室的。

        江会长昨天请假的消息已经传遍课室,今天有人在组织要去探病。

        扎堆讨论的学生里,连景好奇地问道:“听说会长是易感期快到了?我去年一整年都没听说过会长进入易感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