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予是在夜间七点被钟坛逮住的,钟坛把人拽回家,用毛巾狠狠地撸他脑袋两回后还没有消气:“你疯了?无家可归不会找我?我他妈跟你多少年朋友,上了不同高中就把我忘了?”
施予这才这几天持续混乱的记忆里翻到这位好兄弟。
当初廉子进给钟坛扣过偷窃的帽子,涉及金额很大,害得钟坛差点被退学,后来还是原主自己贴钱补上才解决的,那时候钟坛就把施予认成自己的弟弟。
钟坛气急败坏地把人赶进洗手间:“我今早就在廉家蹲你没蹲到,你真的离家出走了?”
施予把莲蓬关小,嗯了声。
钟坛破口大骂:“廉子进那狗东西他妈的那么久了都不干人事,这回肯定又是他造了什么孽给推到你脑袋上。”
施予擦了擦头发,换上短袖推门而出:“有抑制剂吗?我分化了。”
在数廉子进的祖宗十八代的钟坛沉默半晌:“所以你现在是一位背负黑锅,被扫地出门还身娇体弱的Omega?”
施予思索半晌,觉得他说得没毛病,点头。
“抑制剂必须由监护人带领登记才能领,我一独居beta从哪给你偷回来?”
钟坛母亲早亡,父亲嗜赌常年不在家,这么多年他都是自己一个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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