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有雨,天比平日沉得早。
施予推开廉家门时,钟坛跟他父亲坐在客厅里,钟叔叔见他时裂开谄媚的笑容,而钟坛则是一脸愧疚。
而廉子进颇为兴奋地迎了上来,表情像鬣狗看到了食物:“你回来了?”
施予压低嗓音:“滚远点。”
廉子进吃了瘪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瞪着那人走进卧室。
钟坛借口跟施予聊天,也跟了上去。
虽然施予出去住了段日子,但廉家还没清空他的房间。
“怎么回事?”施予回到房间之后回头问钟坛。
“我爸!又欠赌债了,今早在学校堵我,还把我手机缴了。”钟坛愤恨道:“我找不到机会给你发消息。”
施予叹了口气:“欠了多少?”
“听说你家借了他……二十万。”钟坛只觉得抬不起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成为扎在别人心头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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