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点。
廉夫人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廉子进坐在沙发里,不敢对母亲说一句话。
毕竟距家长会结束到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但王洲的电话却依旧打不通。
“你确定施予陷入发情期了?”廉夫人又问了一遍。
廉子进连忙点头:“我朋友亲眼看见他走进洗手间,王洲绝对能得手。”
“那不应该啊。”廉夫人焦躁地看着时间:“这都多久了,终身标记都能标两次了吧?”
廉御城坐在沙发上,没有回答妻儿的任何问题,神情阴沉又冷淡。
咔哒——
众人回头,看到的是满脸憔悴的施予缓缓推开门。
廉夫人急速地扫过他的后颈,上面有个明显的齿印!
她装作关系地靠近:“怎么现在才回来?王叔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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