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罐子一碎到底,也没有什么好掂着捻着的了。
“你刚刚说的是故意想看我笑话,还是真的?”
白莘莘问。
司韶开玩笑故意逗人这种事,怎么可能嘛,他那个性格,是连热闹都不会凑的冰雕娃娃。
明知道这一点,她还是怀着百分之百的希望,渴望百分之零点零一的可能性。
司韶对上白莘莘的视线,她眼底是有着一丝急切,急切想要得到他否定。
想要撇开他,拉开关系,不肯接受。
谈不上有多难受,她没有心,他早就知道了。
只是时隔五年重温,心上的倒刺又在作祟。
“和我结婚。”
他垂着眸淡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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