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楚尘淮直接傻眼,“我完全没有一点印象啊。”
“不信就看看你们手机,收没收到微信,有个人捡到酒酒的手机发的,但这个人我们没办法找。”纪铭顿了顿,“但你们三个怎么回事?喝多了连自己的弟弟都下得去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殷宇深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仨昨晚一起把余酒给操了?”
“你他妈小点声。”纪铭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没数?”
殷宇深闭上眼跌回沙发靠背,拼命回忆着昨晚的事情,他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印象。依稀记得,他昨晚亲过的嘴唇很甜很软,遇到过的也是前所未有的紧致。早上在自己家起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一场春梦,但现在看来,他昨晚上的人是余酒?
盛文低声骂了句,“昨晚那个酒绝对有问题。”
“这不是酒有问题的事。”纪铭按了按有些痛的太阳穴,“是你们三个怎么负责的问题。”
一说这个,楚尘淮第一个撇起了嘴:“我们三个怎么负责?他还能怀孕是怎么的?你怎么不让宋初原那个傻逼负责?”
“最开始那酒是余酒第一个替宋初原拦的,那酒有问题傻逼都知道,他喝多了自己手机掉了被人拿走了怪谁?”殷宇深也跟着哼了一声,“大家半斤八两,谁也别怪谁。”
纪铭觉得自己血压在一点一点升高:“你们说的是人话吗,他才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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