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哈哈笑起来,畅快的说:“说的不错,太阳有时候都能直面,何况人心。”
搞军事,他不怂。
玩政治,他不怕。
戚逊不懂得苏冉说的这话的深意,见着自家王爷说得开心笑得开心,便也咧嘴笑起来。
苏冉的饭菜是单独做的,近卫起的小灶,做的三样小菜,味道很是一般,不过班师回朝,将士在外,没那么多讲究。
一份马肉干配面粉做成肉糊汤羹,一份咸菜梆子切片后洒盐和辣椒粉子,再有一份咸菜汤。
那些士兵将领们吃的,就更粗糙了。虽然说也有肉干配粉子做糊糊,但是那粉子就是玉米面、荞麦面、谷糠等等做的杂粮粉。咸菜梆子要比苏冉吃的硬,咸菜汤要比苏冉吃的淡。
不是行军打仗,平日里吃的基本就是这样。若是有硬仗要打,那也是杀猪宰羊,烈酒管够。苏冉虽然没同将士们一锅而食,但是他的小灶也就那样。苏冉深深明白,打仗的时候将军不冲在前面,享福的时候士兵没有份例,那他这镇北王的位子也坐不稳、坐不久。
用罢餐食,收拾东西,大军再次开拔。这一次全速行军,亏得下雪之后融雪,道上尘土湿润,不至于被马践人踏弄得灰尘离地三尺,滚滚黄尘扑面。
这一路旌旗招展,马蹄踏踏,队伍中的马车辎重不知凡几,多有草原上的牛皮羊皮,还有各国的一些奇珍珠玉。蜿蜒逶迤,一时间不知道拓出去多远。
苏冉望着道路两旁的春景,坐在马车里一边漫不经心的把玩一块价值连城的碧玉,一边在轻轻哼唱:离时总角儿郎,归来父母鬓霜……
他也已经好多年不见大昭皇城的旧景了,不知道“威远大将军”苏府旁的油酥茶摊子还在不在?豆腐脑摊子还摆不摆?人生,真如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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