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冷声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来人呐,拖下去打,打到他说出实情为止。”
许子侦懵了,瞬息惊惧,他惶恐喊:“大人,冤枉啊!”
县令发号施令:“拖下去打!”
许子侦兀自挣扎,可哪里挣扎得过那些练武的捕快?很快就被摁在了板凳上,板子打下来,剧痛袭来。许子侦痛叫起来,板子越打越重似的,很快就湿漉漉的了,那是血肉泥泞流淌。
许子侦双眼鼓出,叫声微弱起来。
板子停下,被人拖到堂上,双脚在地面拖出血线来。
县令喝问:“招是不招?”
许子侦知道这时代跟这种昏人讲不来道理,对方明摆着不愿意多费心思去查这件事,而是要找个替死鬼一了百了。许子侦张张嘴,“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招?”
县令往椅子上一靠,皱皱眉毛,很不耐烦。“还不招?继续给我打!”
许子侦又被拖出去打,到后面感觉自己都被打烂了。鲜血从嘴里涌出来,许子侦怨恨的看着堂里,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原来可以这么断案,用命受教了。
板子再度停下时,许子侦人已经昏厥。县令懒得继续,让师爷把早就准备好的认罪书给拿起来,师爷到许子侦身前,捉了许子侦的手沾点血,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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