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叫你去见父皇,跟他说不要给你和楚蓦赐婚,你推说皇命难违,我竟就傻傻地信了你。结果呢,你明知道我早就钟情于他,却非要和他越走越近。甚至于,你为了他,殿前应战,公然要和我争个高低!”
“我……”
阮筱朦想解释,却被情绪激动的阮初胭打断,没给她辩驳的机会。
“你可曾想想,除了身份,你哪里配得上楚蓦?你又何尝知道,因他文采出众,我便博览群书,因他能文能武,我便挑灯练剑……为了他,我放下自尊在父皇寝宫前跪了两个时辰,然后大病一场……我对他用情之深,你如何能比?”
阮筱朦叹气,她不想和阮初胭比谁用情深,但是,说她配不上楚蓦,这点她不服。
原主读书是不行,但她自己是个学过数理化的人。论武功,她好歹在赛蓬莱学艺两年,公主的花拳绣腿,她还不放在眼里。就算琴棋书画她是两眼一抹黑,但她自觉没有谁是她配不上的,关键在于她是否把对方看在眼里。
她不想破坏男女主的感情,也不想得罪女主,但是,那并不表示她就可以受女主的冤枉气。她是反派,谁都别把她逼急了。
她完全没心思和对方抢男人,目光在阮初胭身后扫了一圈,心思突然跑偏。
“我好像很久没见到菱儿了,”如果没记错,上回太子生辰时就没见过,阮筱朦问,“她不是公主的贴身宫女吗?”
阮初胭愣了愣,不太适应这跳跃性思维。她沉默了一会儿,本不想答,但这事瞒不住,若是阮筱朦再去问别人,倒像她心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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