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朦与楚蓦在湖边凉亭内坐下,楚蓦接着方才的话说:“其实,昨晚的茶喝的倒也不算太多。王府的茶虽好,世子的白眼却叫人难受。后来,楚星来接我,我就知道你应该已经脱险有一会儿了,我也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楚星一直在外面盯着,所以你知道有人来救我了,于是,你就唱了一出声东击西?”

        “戏唱的再好,也需有个好搭档。”楚蓦似漫不经心地瞟向她,“昨夜是裴纭衣来找的我,那么,潜入密室救你的一男一女,那个男的是谁?”

        阮筱朦也笑得漫不经心:“我府中的男侍卫又不是只有裴纭衣。”

        “可是按照楚星的说法,那人身手不凡,尚在裴纭衣之上,恐怕在整个京城都数一数二。”

        “呵呵,是吗。”

        阮筱朦悠然地转过脸,与他目光相接,他唇角噙着一抹浅笑,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像是在怀疑什么,又像只是在信口闲谈。

        楚蓦的心思缜密,阮筱朦是绝不会相信他只是在信口闲谈,她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不清楚他对怀疑已经有了几分把握。

        楚蓦干脆试探得更加明显:“三年前,长亭送别,那之后,你见过江酌吗?”

        “那之后,我不是在赛蓬莱,就是在宁安城,又怎么能见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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