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筱朦飞快地摇头,又轻轻地点了下头:“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心,主要是因为你救了我,我知恩图报,心存感激。”

        江酌那副表情,就像是看见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学会知恩图报了?还真是难得。不是那个,被人从湖里捞上来,还找人索要斗蓬的金玉郡主了?”他笑了笑,面色虽说是白了点,模样却分外好看,“那说说吧,打算如何谢我?”

        “你想要什么?我那郡主府中的东西,只要你瞧得上眼……”

        “俗。”他理一理衣襟坐下,俨然是位翩翩的富家公子,“些许金银,我还真瞧不上眼。除非,是先帝留下的宝藏,那还差不多。”

        阮筱朦无语,哟呵,又一个对宝藏感兴趣的,可惜那玩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说什么俗,钱多到够打动人的时候,就真香了。

        “不如,你画幅画送我吧。金玉郡主亲笔作的画,想必是仅此一件的珍品。”

        “……”阮筱朦记得自己坦率说过,琴棋书画她样样都不行,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不过,还真是仅此一件的珍品,以前但凡一时兴起,偶有“佳作”,最后也都被她看不下去,毁尸灭迹了。

        “你若喜欢画,我改日避开楚蓦,悄悄去找楚蔷帮你要一幅啊。她可是宁安城的才女,尤擅丹青,她如果知道是你要,肯定竭尽所能……”

        “你到底画不画?”他今日本来就白,加点寒意像抹了层冰,“有点道谢的诚意行吗!”

        阮筱朦啥也不说了,挂着张苦瓜脸,叫宋妈妈拿最好的笔墨纸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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