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显然没有闲情陪他说话,三两句打发走了陈见寒之后,便把要离开王府的事跟玉儿说了。
玉儿的年纪还太小,完全不明白离开王府意味着什么。所以当他听到沈逐要带他走时,玉儿毫不犹豫就点头答应了。
沈逐看着面前乖巧的孩子,也知道这个时候跟他也说不清楚,所以还是要等玉儿年纪再大一点,到时候再跟玉儿好好谈一谈锦王的事。
沈逐说走就走,没有任何一点的拖沓。等到他与玉儿走出王府时,整个王府的人还没回过神来,很显然完全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有一些看沈逐十分不顺眼的人,还忍不住凑到一块小声的嘀咕。“你们说说看,这沈逐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又想到了什么花招?”
一个清秀的小侍闻言,下意识的撇了撇嘴。“我觉得对方肯定是在欲擒故纵,你们没看见人家把孩子带走了?玉儿可是锦王到现在为止唯一的孩子,玉儿的身上又流淌着皇室的血脉,皇室怎么可能让血脉流落到民间?”
有人觉得对方说的很对,如果沈逐一个人离开就离开了,他们绝对不会在意一个泥腿子。但是沈逐可是要带走玉儿啊,这不是明摆着欲擒故纵打算牵着王爷吗?
虽然大多数人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但是想到锦王一向说一不二的性格,锦王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
就在一群人偷偷议论纷纷时,一个圆脸侍女推着一个人走了过来。众人一看见圆脸侍女吓了一跳,随即一个个慌忙朝着轮椅上的人屈膝行礼。
“文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