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春雨过后,风荷居附近的竹子越发浓翠茂密,郁郁葱葱,满目清爽。
沈云乔老早之前就在墙角发现了一株香椿树,因之前树苗太小,芽叶没长齐全,就流着口水忍了一段时间。等到雨后初霁,过去一看,香椿叶绿蓬蓬的,格外鲜嫩。
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菖蒲喊来相熟的婆子,借了一架梯子,将香椿叶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一边忙碌,一边道:“姑娘忒不挑嘴,二姑娘和三少爷,见天燕窝鲍鱼,人参鱼翅,偏您爱这些不值钱的野菜蔬果。”
沈云乔眼巴巴地瞅着,小嘴一咧,笑道:“菖蒲姐姐不知道,香椿叶好吃着嘞。”
菖蒲心中不是滋味,小声嘟囔道:“奴婢是替您不平,都是主子,凭什么差别这么大……”
凭什么?
当然是凭血浓于水这四个字,沈云乔和沈云涣再如何也是从花如澜肚子里爬出来的,作为继母,花如澜会偏心实属正常。
摘了一竹篓的香椿叶,沈云乔掰着手指头说道:“咱们炒个香椿鸡蛋,再做个香椿拌豆腐,剩下的跟辣椒一起切碎了,制成香椿辣子,可还使得?”
菖蒲直笑:“哎呦,我的姑娘嗳,您就在这吃得上面在行。”
两人回了风荷居,在自家小厨房里动手做饭。菖蒲手脚麻利,沈云乔理论经验丰富,时不时指点一二,有时也不顾身份地打个下手,两菜一汤很快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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