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回到房间，真正的路琬兰再一次出现，原本被雾气阻挡住的脸，露了出来，赫然是照片上那张脸。
“非常感谢你，我终于想起来了。”
“在那个地方维持自我很艰难，为了维持自我，我放弃了很多东西，包括自己的名字身份，时间过去太长，我自己已经遗忘。”
“原来我的心中还是不甘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不甘自己身份名字被人夺走。”
“谢谢你。”
白衣女鬼说完就走，付立雪眨了眨眼睛，“等等，你这样子就走了吗？”
路琬兰反问：“不然？”
“我好歹帮了你，奖励呢？”
女鬼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朝自己要奖励，愣了一下：“奖励什么的，你之后会知道的。”
说着，她消散在空气中。
付立雪伸过去的手，僵在空气中，难以置信：“就这样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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