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兮瑟缩着幼嫩的肩膀,听从吩咐地起身。

        元清濯神色无奈:“你怎么不早对我说?”

        她一心安在姜偃身上,竟忽略了她身边之人,才让人有机可乘,是她的错。但橘兮也早就该说了,非憋到现在。

        橘兮道:“奴本来还想引出他们背后之人,看看是谁想害公主的,可惜失算了……”

        元清濯忍俊不禁:“就你啊?”

        她趿拉着脚上的金丝牡丹攒枝团花纹舄履,走向饱饮了露水的窗,打起窗来,满手的湿润,便随意靠在窗棂格子上,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锦簇的宛如烟霭的露水海棠。

        长公主声音渐冷:“你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

        除了戚兰若和周玉京,不做他想。这俩人一个鼻孔出气,秉着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病态心理,宁可自己得不到姜偃,也不会让他属于别人。

        真是很变态了。

        “不过,我行得正坐得端,既没什么不可告人的,就不怕她们瞎打听。”

        插着两手笼于袖中于身后恭恭敬敬敛容而立的橘兮,蓦地抬起了视线,对上了公主殿下的背影,一双眸子顿时仿佛落了火,紧咬牙关,两臂轻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