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濯欢喜无限,玉手从他另一手的掌心滑了进去,随后,便抻开他的指缝,与他十指交缠地走下去。

        姜偃只得亦步亦趋地跟随在公主身后。

        还停在桥上的少女,如画的朱唇,被牙齿磕破了皮,她无比心怀怨念、不甘,但又只能服气。

        她无论相貌才华,是哪哪都比不上长公主的。

        一路步行赏景,颇为畅怀。

        元清濯沿途问起了今日在含元殿里小皇帝提的政策:“先生也觉得榷茶可行么。”

        今日在含元殿他未发表什么意见,沉默寡言,看上去似乎对小皇帝的提议很是认可。不过,她也看出了,他或许有别的心思,怕小皇帝贪功冒进,也想听听姜偃的高见。

        姜偃却道:“难以说可行。”

        元清濯一怔,脚步立刻停了下来,姜偃也随之停步。

        长公主把柳眉一蹙,脸上的柔情蜜意和宠溺无边顿时烟消云散,只剩女将军式的凛然叱咤之势,她生得是明艳的调调,但军威甚重,一板起脸来,着实有些威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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