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茂彦从诊疗室出来,苏音就站在阳台上,满脸担忧,手指无意识的抓着腰带绑来绑去。
一会儿绑成蝴蝶结,一会儿绕成一个球。
然后拆开,再绑,再拆。
完全下意识的动作。
当初小团子发高烧做检查的时候,大嫂等在外面。
他听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站着无意识的叠着衣服上的抽绳。
越是焦虑,手指越快。
难道是太思念她了吗?
否则为什么最近他总能在苏音身上看到大嫂的影子?
这些细节,那些感觉,虚无缥缈,却又如此真实。
他几乎可以肯定,除了他不会有人将这些东西记的如此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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