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想分手。”江寒轻弹了弹烟灰,用一个肯定句下了结论,但是为了不显得突兀,还是反问了两个字,“是吧?”
对面本来还哔哔赖赖个不停给自个儿找了无数个理由的秦奇一听,磕巴了:“是,是吧。”
是吧?
江寒轻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问:“到底是不是?”
秦奇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把那个“是”字憋出口。
其实根据这两年跟秦奇在一起混了这么久的经验来看,这哥们儿瞎扯了一半不到的时候江寒轻大概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只是觉得看他紧张得跟当初表白似的双腿并齐双手放在膝盖上的样子实在有意思,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儿。
秦奇这人什么什么都不行,唯独一张混了血的脸长得够好,他还挺喜欢的,让他多了几分耐心听他瞎编乱造。
刚开始说的还有模有样,什么“性格不太合适了”,“感觉有压力了”,“怕被媒体拍到引发大事件”,还有“不喜欢几个月不见面一见就是那方面生活接二连三”什么的,一个两个的听着还算是个理由,可能是看他光抽烟对这些话没什么反应,到后面他就胆子大了,开始瞎几把说了。
“我就是觉得我们在一起还不如当兄弟开心。”
“当兄弟的时候多爽啊,想一起玩一起玩,不想一起玩的时候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也没有什么负担,也不用天天打卡给对方打电话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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