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长醉持针的手一僵,皮笑肉不笑:“刚进宫就崴脚?这宋美人是玻璃做得吗?”

        梅漪凰掀开眼皮瞪他一眼:“注意你的言辞。”

        阮长醉心口有些发堵,他在地牢呆了那么久,她不曾关心过他一句,见面后只想一杯毒酒毒死他,好不容易出了狱,她又命人往他脊髓骨处嵌入了缚灵锁,铁锁刺进骨髓里,那疼痛难以想象,她仍旧冷眼旁观,没问过他一句疼不疼。

        前世他不曾善待她,被她冷落他也忍了,可宋明扬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崴个脚也让她惦记?

        本来缚灵锁入骨,他没觉得疼,现在,却疼得狠了。

        “臣说错了吗?”阮长醉扯了扯唇角,讥讽道,“他一个大男人,还是金丹修为,崴个脚而已,至于么。”

        梅漪凰眯眼,目光危险:“至不至于是朕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阮长醉脾气也上来了:“陛下,臣虽然是死囚,但死囚也是有原则的,无病呻吟的贱-人,臣不医。”

        “反了你了!”梅漪凰一巴掌拍到桌子上,直接把檀木桌震碎了。

        侍者们吓坏了,乌泱泱的又跪下一片:“陛下息怒。”

        所有人都跪下了,包括雪尘和白术,可阮长醉却拗着性子不肯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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