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河的嚎啕大哭停在了半山腰,瞪着铜铃大的眼珠子望着病床上满脸无奈的儿子,两人面面相觑。
“你哭什么那么大声,别吓着孩子。”卫音子也跟着转过身,眼眶红红的瞥了他一眼,瞧见他身后洒了一地的营养汤又是跳了起来:“夏东河!你怎么把汤都洒了!!”
夏东河张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嘴,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手心里空荡荡,再往后面找过去,那两个他提着一路的保温盒正倒在地上流着一地汤水。
“嗐,我这不是一进门就听到你哭的那么伤心,还以为夏季出了什么事情。”
夏东河跑回门口,将地上的保温盒捡起来;“你们别急,我这就打电话让人再重新做一份过来。”
夏季醒过来的第一天,就是在这种混乱的场景中度过。
他住了一周的医院,本来醒了就能出院可是夏东河还有小区内所有家长,共同认为他还需要多住几天观察,于是夏季又被强行塞进病房,硬是整整住了七天。
住到他左臂除了不能提重物之外,行动已经无碍,右手打了石膏还等四周后才能拆除。
出院这一天,住院部六楼的单人豪华病房内,能够摆放的地方全部都是小区内的住户送过来的鲜花,花香扑鼻中夏季拿着干净的衣服进了卫生间,准备把身上的病服换下来。
夏东河拿着账单去柜台结账跟拿药,卫音子则是收拾房间内需要带回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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