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捏了一点嗅了嗅,“这其中有……”一口气便说了□□样药材出来。
之后又舔了舔,漱过口又补充道,“还有……”又是好几样。
花容说完后细细想了半刻,“应当是这个药,但是没有试验过,我不能说一定就是这个。”她现在的角色是个郎中,得实事求是才行,咬的太死,反而容易让人怀疑,还不如让他们自己去找寻真相,更让人可信。
福亲王世子点点头,将药粉倒了一小撮在杯子里,递给随身的侍从,“把这些递给门外的那些大夫,看他们有什么说法。”
说完,将剩下的药粉重新包好,递给京都衙门的捕快,“将这包药粉带回衙门,找个死囚试一试,看看是不是和端王妃的症状相同。”
侍从和捕快都领命下去了,福亲王世子又看向花容,“小郎中既然说知道端王妃是中毒,那可有解毒的法子?”
花容想了想,拱手道,“在下有一个方子,倒是可以让王妃醒来,只是要彻底解毒却不行,即便醒来,身子也会有所亏损。”
得了吧,她才不想治好这个老巫婆。
福亲王世子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嘴唇微勾,“能醒来也是好的,毒药对人体本就有损伤,若是能把人医治的跟中毒前一样健康,那可就是神迹了。”
花容低垂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便是就会这样的神迹。
但即便会也不会用在恶毒的人身上,她不是真正的医生,做不到将每个病人都平等的看待,她只知道床上躺着的这个人,纵容儿子冲宠妾灭妻,对她刻薄苛刻,冷眼看她被人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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