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也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端王妃的态度,心一下子就凉了,未来的婆婆对自己是这样的态度,以后她在婆家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她下意识的紧紧抓住严嘉许的衣袖,她在端王府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了。
可严嘉许却定定的看着花容一行人离开的地方,半响没回过神来。
“相公……相公……嘉许哥哥……”花溪低声抽泣的喊道。
往日里每次听到她这样喊,都怜惜的为她拭泪,心疼的抱住她的男人,第一次对她无动于衷,依旧陷在自己的沉思里。
花溪心头“咯噔”了一声,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求救般的看向花登,花登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她,他得马上赶回花府报信,让父亲和姨娘早做准备才行。
花溪第一次尝到孤立无援的滋味,看着那些王府的下人冷着脸收拾她的嫁妆,耳边尽是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她紧紧的靠着严嘉许,对自己未来的日子,第一次充满了担忧。
这些,原本不是花容应该承受的吗?怎么突然就变了天呢?
“世子爷,要不我让下人带您去将军府牵马?”花容侧着头看向紧紧跟在她们身后的福亲王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