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花彦霖,“我看你这顶官帽,可是悬得很了。”
纵使平日里再喜欢,可哪有自己的前途重要,花彦霖也忍不住等了柳梅一眼,讨饶的朝二夫人拱拱手,“二嫂严重了,是我管束妾室不当,妹夫在此赔罪了。”花彦霖攀着交情,只盼着二夫人看在姻亲的关系上,少找他的麻烦。
“少来那些,我今日上门,只为两件事……”
不等二夫人说完,花彦霖赶紧说道,“门前不是谈话的地方,我让下人备好茶点,不如我们进屋去说?”
二夫人挥挥手,“不必了,我这人性子急,就在这里直说了。”
“刚刚我们才去过端王府,看了下花容和你那庶女的嫁妆,查出来花容的嫁妆被滥竽充数,我小妹的嫁妆大部分都进了你那庶女的嫁妆箱子里,我都清理出来了,不过还有一部分没找到,我现在就直接来找你要,你要是把这些东西都还回来还有的说,要是还不回来,你就等着见圣吧!”
二夫人说的又快又直白,花彦霖只觉得自己额头直冒冷汗,柳梅心中更是慌乱,那些嫁妆这样被查出来了,那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花彦霖和柳梅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对准了一直默不吭声的花容。
花容低着头不说话,刚刚在来的路上二舅母已经说了,再怎么样花彦霖也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件事她不好出头,让她不要做声就是。
花容虽然对于所谓的父母之恩大过天的说法嗤之以鼻,对花彦霖的人品更是不屑,但是这个时代对于女子的限制太多,外祖家还有几个表姐表妹呢,顾忌整个白家的声誉,她还是听从了二舅母的话,打算从头到尾保持沉默。
反正她手段多的是,以后有的是机会报复回来。
“怎么?当着我的面,还想胁迫花容不要计较不成?”二夫人冷笑着环顾四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们不会就想让花容吃下这个闷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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