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府尹看向他的眼神也带着鄙夷,“李缘礼虽是白身,却是圣上钦点的状元,又是在殿前告的御状,皇上惜其才华,又怜其身世,故而免了刑法。”

        花彦霖这才想起,这事儿已经闹到了御前,审问他也是皇上的旨意,方才他一时间被恨意冲昏了头脑,又被接二连三的证据乱了阵脚,居然说出这般无脑的话来。

        他心中郁结,怨恨难平,咬牙切齿道,“那以子告父,按律令,也当先打五十大板!”

        李缘礼转身看他,“花大人这是承认我是你的亲子?认下了这遗弃换子之罪?”

        花彦霖顿时闭嘴,他急迫之下,竟然又出了个损招!

        原本以为花彦霖找到救命稻草而沾沾自喜的柳梅几人,一下又都脸色煞白,再不敢吭声。

        李缘礼这一告,证据确凿,两位证人以及证物相互佐证,环环相扣严丝合缝,断无翻案的可能。

        于是,便到了花容上场了。

        她并非官身,又无功名,便朝京都府尹双膝下跪,“民女也有一告,民女要状告花侍郎宠妾灭妻,纵容妾室横行后宅,意图养坏嫡女,散播谣言毁我名节,还贪墨了我生母的嫁妆!”

        花彦霖恶狠狠的看着花容,问向京都府尹,“此不孝女以子告父,可应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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